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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搬家了

老婆辛苦了半天,把我的博客搬家了,新地址是:jimmyzt.blogbus.com

以后在那边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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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

自从博客中国坏掉几次后,我就对这地方有点发怵。虽说都是虚拟的文字,但毕竟是自己生活中的感情经历,丢掉了难免可惜。

整理了一下过去的日志,开放了好些篇此前隐藏的。
心情已过,不需再隐藏,于是开禁。
老婆前阵子在忙帮我的博客搬家,似乎工序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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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今天情人节,秋宇问我给老婆送了什么,我笑:都结婚了还送什么,把我自己送给她。此言被大家集体鄙视。

鄙视归鄙视,其实自己倒是早就想好今天回家烧个红烧肉给老婆吃——写着这句话就觉得挺TMD的别扭,明明是好事,怎么说得老婆平时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待了一样,难得赶个情人节才给吃顿红烧肉——于是开完会回家忙活半天。烧肉烧得满屋喷香,结果吃起来没有闻起来香,看来我还是擅长烧排骨一些。
老婆最近除了被我惹毛的时候都很Q,近来降温,她没有秋裤,于是翻箱倒柜地找了一条我的旧秋裤随便对付着。那条裤子又旧又破,离变成破布条不远了,她穿着窝在电脑前打魔兽打得浑身发冷,于是溜到床上去捂着保温。我坐在床头洗脚,她的脚就藏在被子里,在我旁边晃来晃去。我掀开被子,发现她的脚在转圈,一会儿顺时针转,一会儿逆时针转,一会儿相对转,一会儿上下转……写着写着又想起了一群大雁南飞,一会儿排成S型,一会儿排成B型……
我问她转脚干嘛,她回答说在取暖。末了又兴致勃勃地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做“裤裤很旧露PP、为了热和独门绝技转脚板小松鼠”,以此来呼应我以前给她起的“盖铺盖有时候要豁起有时候不得豁起有时候不晓得豁不豁起妹儿小松鼠”。
婷婷说她自从开了微博后就不写博客了,的确如此,我也写得少得多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写博客才有味道,微博太微了,感情多了,就装不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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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之一

写写博客。

临近过年了,心里想写出来的却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幺舅去世了。
这是一个极度意外的悲剧。
2010年12月13日,星期一,下午3点左右。爸爸打来电话,说:“你的养老保险我本来准备今天去转,但因为出了事,所以没去。”我才知道,他和小姨父匆忙赶到长寿,是因为幺舅出事了。
幺舅在厂里开航车(可能是这东西),负责用这机械吊运钢板。这天下午1点多,幺舅在钢板面前检查挂钩是否挂好,结果挂钩突然滑落,弹飞起来,打到幺舅的后脑。当时就把幺舅从车里打飞了出来。因为我没在现场,也没去现场,只能从大家那里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描述。
受伤之后幺舅就几乎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开颅抢救。临进手术室时,他的同事还给他打气,说你别睡哦,千万不要睡。幺舅还能摆摆手,意思是我知道,我不会睡。
但终究没有出现奇迹。
手术大约进行了6~7个小时,出来后幺舅就陷入深度昏迷,再没有醒来,直到与世长辞。
期间我怀抱期待奇迹的心态,四处求医,将以前报社的兄弟们全部发动起来联系重庆各大医院最牛逼的脑外科专家。在他们的全力帮助下,很快找到了重医附一院的脑外科主任孙教授。孙教授答应当天下长寿会诊,但也明言:就算我去,更多也只是安慰性的。
当晚,孙教授赶到长寿,会诊后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几乎没有生还希望。
我很难过,难过到感觉不到自己的难过。我向单位预请了一周的假,等待着那个我希望它永远也不要来的时刻。
四五天后,接到爸爸电话,说幺舅已经走了,让我们请个假回去。
让老婆订了机票,在20日深夜回到了重庆。
抵渝时已是夜里1点半,从机场赶回市区,已经两点多了。因为次日一早爸爸还要参与和幺舅单位的谈判,所以爸爸没有来接我们,我们自己回的家。
下飞机后坐大巴回上清寺,然后直接打车去了天福堂。在路上我就在狠狠地诅咒这个灵堂,为什么每次都在这里。五娘去世也在这里,幺舅去世也在这里。
2点半左右抵达灵堂,妹妹们都还没睡,在等我们。她们已经哭过了,所以见面时情绪还算平静。
放下背包,我便坐到幺舅的灵柩前,哀哀地哭起来。此前几天在广东时都没怎么哭,只突然爆发了两次,所以这一哭就哭了很久。一直哭得没什么力气了,妹妹们才陪着我们上楼去休息。
期间零零散散听她们说了一些出事后的情况,也没精力记下来。
因为赔偿谈判胶着了好几天,所以停灵停了7天,一直到26日才出殡。
我们订的早晨9点回广东的飞机。出殡后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去小睡了片刻。我心疼老爸这些天十分辛苦,本不欲让他开车送我们去机场。但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把他吵醒,他便坚持要送我们过去。还好一路平安。
后来在机场准备登机时忽然接到老爸电话,一是说他已平安到家,二是说妈妈要和我们说话。妈妈接过电话就在那头哀哀地抽泣,我瞬间很难过。妈妈嘱咐我们要注意身体,别冻着。她总是话很少,但她总是那么关心我们,虽然她不怎么会表达。
爸爸又接过电话来说,妈妈起来后突然发现你们已经走了,就哭起来了。后来妈妈说,她那天早晨起来轻手轻脚煮了早饭,然后来我们房间准备叫我们起床,却发现我们已经走了。她想到后面又有很久看不到我们,就很难过。
我现在写下这一段时都仍然很难过。妈妈我爱你。
幺舅的离去对全家人都是难以接受的巨大悲伤。公公最喜欢幺舅,平时也和幺舅生活在一起,如今年近80的公公要面临丧子之痛。那几天公公因为难过,身体不舒服,床都下不了。而我们回去那几天也没敢去看他。
小姨在操持着家里许多琐碎的杂事,每每想起幺舅,便会大哭。
妈妈的感情相对粗糙一点点,所以在这种时候,她反倒不那么让人担心。但妹妹说有一次她和小姨路过我家门口,听见妈妈自己在家里嚎啕大哭。
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四舅和师父的眼睛也随时都是红的,让人心酸。
停灵最后一晚,不知哪里请来了乐队,吹拉弹唱地挣死人钱。我本很反感,但又知道总有人觉得应该热热闹闹送幺舅上路,所以忍了没去把那些乐队轰走。
唱歌唱得乱七八糟,还贵得离谱,点一首歌20~50不等。老爹吩咐我们几个一人去给幺舅点一首歌,我便转手安排妹妹去点了。
后来想起我从小到大和幺舅相处的点点滴滴,忽然又很难过,听着周围那些卖唱的鬼哭狼嚎似的嚎叫,就觉得操你妈的逼的,唱个 ** 。
走过去拿过话筒,叫停了那些所谓的伴奏,我说幺舅明天就走了,我给你唱首歌吧。你们他妈的都不用伴奏,你们谁都弹不出老子心里的悲伤。
然后我唱了《祝福》。这是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幺舅教我唱的一首歌,我还记得那时的MTV里张学友和女主角抱着一个大熊。
一边唱一边想,这就是生离死别,曲终人散。
唱完后丢下话筒,又坐到一边自哭自的。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些卖唱的没敢来找我收钱。。真是他妈的
幺舅走得突然,我本来觉得很不甘,他辛苦一辈子,大部分时间很造孽,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这样走了。老婆说,你不应该这么想,如果幺舅有知,知道你们否定了他的生活,他会很难过的。他虽然钱不多,但他自己觉得高兴,所以你不应该替他不甘。
老婆的话很有分量,真正说通了我的这个心结,此后我再也不这么想,也不再觉得幺舅过了一辈子苦了。
可其实我经常想起幺舅的几个细节,却都很让人难过。
一个是他给我买荔枝。那时他在厂里当工人,一个月大概就3、400块钱的工资,有一年荔枝刚上市,又是外地空运来的好品种,所以卖得特别贵,20块钱一斤。幺舅买给我吃。那时我很高兴,觉得有荔枝吃了。很多年后想起这个细节,就觉得很心酸。他那时没成家,没存款,吃饭都没个固定着落的,还给我买那么贵的荔枝。
一个是他很喜欢放鞭炮,每年过年都会带着我们几个小孩一起放,买很多好玩的鞭炮来。在那些还可以放鞭炮、大家还有传统放鞭炮的时候,零花钱极少的我觉得过年只要有幺舅在,就特别好玩,因为有无数的鞭炮可以放。后来重庆禁了鞭炮,过年就变得无聊到极点。时间长了,我们渐渐也对放鞭炮没什么特别兴趣了,就算后来开禁,也不会去买来放了。只有幺舅,年年坚持,他是真喜欢放鞭炮。
一是包喜糖。幺舅后来成了家,因为没什么钱,所以没有自己的房子,就和他当时的老婆一起住在岳母家。结婚前发喜帖喜糖,都是自己在家做,喜帖请人写,喜糖自己包。那阵子有个周末他带着我去他岳母那里玩,我就陪他们一起包喜糖。我还记得他坐在床上,貌似表情平静,其实喜滋滋地包喜糖。他还特地把他那经常都洗不干净的手洗干净了在那里包。唉。幺舅后来才知这婆娘庸俗拜金,弄得他在家长期受气。
出事期间,小姨一直很伤心,经常说起幺舅以前常去她那里借钱周转。她每每都看着幺舅生气,把他赶走时,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又觉得很心疼,就总是把幺舅又喊回来,最终借钱给他。而幺舅总是瘦瘦的,从来都没有长胖过。
本来想放一张幺舅的照片上来,但弄了一阵没弄成,不知道BLOGCN把系统怎么修改了,只好作罢。
先这样吧,其他的回头再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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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万天价过路费案,好一记响亮的耳光

河南平顶山的“368万过路费案”近来闹得沸沸扬扬,我不需做这个新闻,于是乐得清闲,悠哉游哉地看着这出闹剧上演。

当“河南农民因逃过路费高达368万元,被以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被媒体曝光时,这个千古难得一见的奇案就这样在我们这个无奇不有的社会出现了。
逃过路费逃得了368万,这得逃多少年才逃得够?最后一看案情通报,似乎嫌疑人只逃了8个月左右。8个月就该缴368万过路费,这他妈的什么收费标准啊,谁用得起高速路啊。一个月平均下来过路费都要46万,一辆车23万,就算不休息,每辆车每天的过路费都要8千块左右。
插一句——当地检方对368万过路费算法解释是:推定其车辆载重超载,所以对超载部分实施数倍于过路费的罚款。
这里面其实颠倒了一个基本逻辑,从而使这罚款变成钓鱼执法了。这就是:罚款本是为防止过路车辆超载的手段,如果发现超载,那么罚款之时就需要责令其卸货,不得超载通过。但当地的做法是:老子知道你超载,老子让你超,但你要交很多罚款。
于是乎,在这些还固执地以为民众可以被极其低能的官方借口糊弄的当地司佳节又重阳法从业者的操作下,这个车主被处以重刑——判了个无期。
他们一定觉得很爽:叫你丫的敢逃路费,老子判死你,看以后谁还敢少交保护费。
殊不知,在媒体和公众舆佳节又重阳论的大力关注下,他们的上级领佳节又重阳导感到鸭梨很大,于是介入,推翻了此前的结论,全部重来。
嫌疑人也变了——从哥哥变成弟弟,才知道原来哥哥是顶包的。
证据也变了,判罚依据也变了。所有的关键信息都变了。案件也要重新侦查,重新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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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此时,耳光就已经抽得结结实实了。
如果维持平顶山中院的判罚,那么如此显然违背法律精神的判罚就直接抽了这个中院的耳光。
如果河南高院推翻平顶山中院的判罚,那么这就抽了中国司佳节又重阳法的耳光——同一个案件,竟可判出完全不同的两个结果,还有何法制可言。
如果法院推称是检方、警方提交证据不足而导致判罚失当,则是抽了法院、警方、检方各一记耳光——负责搞证据的行为不力,负责看证据的也分不出真伪。别狡辩你法院是依据检方警方交来的证据来断案,所以照错误证据断错了案就不是你的责任。需知,常识也是法律条文的基础。当你面对368万这个天价过路费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常识来判断这个数字是否匪夷所思、是否不合常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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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在这个环境里,屁民就是屁民,制定不了规则,也执行不了规则。只能等着,逆来顺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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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重庆商报总编辑陶卫红发在重庆商报上的奇文


身为一个懒惰的愤青,我已经很久没什么特别的兴趣转恶心帖子了。今天这个激起了我的斗志,不得不转。请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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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商报总编辑陶卫红发在重庆商报上的奇文

我们的幸福 
   ■陶卫红
  昨天清晨,2010年的最后一个早晨,新闻播放着来自全世界的消息:美国纽约肆虐了多日的暴雪终于休息了,纽约市深到膝盖的积雪也在72小时后得到清除;俄罗斯莫斯科的机场开始恢复正常运行,被困的人们终于可以回家过新年;但与此同时,澳大利亚昆士兰州的洪水还将持续,政府正在呼吁救援受灾的人群;英国的流感患者数量大幅上升;墨西哥边城因黑帮火并沦为死城,十万人逃亡……
  2010年最后一天清晨,中国重庆。南岸到大坪,上班的路很畅通,车内很温暖。尽管是隆冬,沿途的大树依然葱茏。一种感觉油然而生:生活在重庆,生活在中国,真的很幸福!
  2010年的中国人是感受了幸福的。
  上海世博会让数以千万计的中国人不出国门,体验了一把世界风情,感受了世界尖端科技,也使中国人生长出更多骄傲和自豪;广州亚运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除了惊艳,还是自豪,所有中国人的自豪!天河一号成为全球最快的计算机;我国粮食连续第七年增产!与此同时,我们也没有忘记中国的灾难,没有忘记在玉树和舟曲灾难中遇难的同胞,可以告慰他们的是:家园正在重建!当然,最令中国老百姓欣慰的是:国家的“十二五”规划已经出台,缩小贫富差距,进一步提高百姓生活水平成为关键词语!
  2010年的重庆人是幸福的!
  这一年,曾经的“雾都”重庆人,感受到空气更清,天空更蓝,在干净的天际线下,城市容貌一新,周围绿树成荫;这一年,重庆人在交巡警平台的伴随下,体会到平安就是幸福;这一年,重庆率先在全国推行公租房建设,让“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愿景,从纸上走到了现实;微型企业得到了发展最佳的机遇;乡镇和社区的公共卫生服务条件得到极大改善;这一年,重庆250万农村老人领“退休金”,“老有所养”不再是一种期待;这一年,大批的留守儿童实现了他们的童年梦:第一次到动物园看动物、第一次进酒店吃自助餐,第一次到科技馆……这一年,无论端午还是中秋,所有的困难家庭都能够收到那一份心意,温暖而真挚!
  一切都是围绕“以人为本”,一切都是民生,都是民心!
  很久以前有一首歌词,说到“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相信2010,百姓心中已经秤出了分量,秤出民心民愿民瑞脑消金兽意!重庆已经走上了一条崭新的道路——以民生为动力的发展之路。改善民生,就是在“积德”中发展经济,就是人民之福、百姓之幸,也就是我们经常讲的那个最大的宗旨——为人民谋福祉!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们身边的一棵绿树,是天上那一抹纯净的云彩;是孩子脸上无邪的笑,是老人身上温暖的衣;幸福是我们对生活的信心,对未来的期盼,幸福就是那一份份珍贵的付出或者收获!
  2011,从今天起航。在刚刚荣膺“幸福城市”称号的重庆,幸福的人们微笑着开始新年,每一个人都有一份心愿。我们相信,这些心愿在重庆大马力发动机的带动下,在以民生为动力的发展思路和实践下,幸福的“蛋糕”会越来越大,共享“蛋糕”的人会越来越多,所有的,所有的心愿都能够实现!
  生活在这个世界,这个国度,这个城市,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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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不要这么背!

妈逼的,今天简直是吃了屎一样地背!

上午起来本来心情还不错,排上随机之后就煮上饭,叫了快递,还把前两天的碗洗了。刚打理完毕,排了半小时的随机就排进去了。我还在想运气真不错。
妈逼的,后来就开始纠结了。
进了本以后心想起来了应该上QQ去和老婆说一声,就挂上去告诉她我排进副本了。
一进去法师带着绕过小怪想直接往后走,走出很远后才发现必须打前面的怪,否则BOSS出不来,又绕回去。期间打小怪死了一次,躺在那里等救,过了很久才发现唯一活着的坦克竟然他妈的是个战士,只是变成了血精灵的样子。老子一直以为那是个骑士。
复活后继续,刚开BOSS,老婆就打电话来让看多人聊天。于是把游戏退出全屏,一边打BOSS一边聊天。说了一句话,多人里就没动静了,于是专心打BOSS。BOSS朝我放AOE技能,正欲躲,老婆的QQ聊天窗口突然闪屏,老子瞬间就死了。
心里有点不爽,你们要说话时就说话,不说话就不说话,我又不是闲着没事等在旁边。看你们不说话,我就去打打怪,就算我有个半分来钟一分钟没说话,也不用那么着急闪我吧。一闪就把老子闪死了。
死了之后躺在地上,BOSS还有30%左右的血。除了坦克和治疗,就只剩一个DPS活着。看着他们3个打得艰难,心想不知要打多久才打得死,多半要灭。
刚巧不巧这时快递来了,老子就匆匆忙忙跑出去发快递。本想打字说一声,又不放心快递一个人在客厅,只好作罢。结果狗日的发完了回来,发现老子被踢出来了。
你妈逼的,老子排个DPS要排半个小时才排得进去,一踢出来,就等于前面的白打了,要重新排。
狗日的,好吧,我忍了,重新排。
又排了一次,排进死亡矿井。进去坦克就说要换人,他虚弱复活的。队里治疗和另外两个DPS都是一起的,一致表态说等坦克3分钟后恢复好就打,不换人。我心想无所谓,反正时间还够打这一个随机。
3分钟后,坦克恢复好了,开始打。刚打就有人要重新排随机,理由是死亡矿井太 ** 长了,打个短点的。老子一看,那几个傻逼一身好装备,打随机确实没需求了。没办法,寄人篱下只好又忍,跟着他们打完了矿井的前2个BOSS,重新排进了起源大厅。
然后打到起源大厅第一个BOSS前,4个元素小怪的第一个就把坦克秒了,跟着我也死了,又死了个DPS。剩下的人把火元素干掉,然后,那3个一起的傻逼毫无征兆地集体退队了,剩下我和坦克死在地上。
我操你妈的逼,老子不过是想打个随机,要不要这么纠结啊。
我再选排副本,坦克直接退了。
一看时间,1点了。我操你妈的逼只好不打了。
出去做龙喉日常,交完了一看,声望只差200崇拜,操,还得你妈的打一次副本才行。
然后就吃饭,肉热少了,没吃饱就匆匆忙忙跑出门去开会,结果到会议室时2点过2分,傻逼主任说你迟到了,又罚款吧。
我操你妈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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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855

昨天学友演唱会,揣着3张票,和ECHO一起去了现场。
本来的计划是去卖掉门票的,结果最终没舍得拿给票贩子糟蹋了。
于是决定自己去看,加上在门外新认识的友迷朋友,约着一起,进去了。

熟悉的曲目,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氛,一切,都和4月15日的演唱会很像很像。
只是冷了很多,冷得学友都在台上说,好冷哦,今天比4月份冷多了。

不像4月那么激动,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等待开始,静静地听着学友的声音来到心里,带动我的心跳。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只想一生跟你走……大声地跟着唱,努力睁大眼睛,想把台上的他看得更真切一点,看得更清晰一点,让自己可以记住这个时候,这个场景。
唱到只想一生跟你走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唱,一边流泪,一边感动,一边心伤。

眼泪轻轻地顺着脸颊滑落,冰凉冰凉的。唱出的声音立刻被淹没了,只看到自己呵出的白气,忽聚忽散地向上飘去。

哭了笑了,挥手了,道别了,满意了。
我的本命年,两场演唱会,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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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tem Generate706

反复了很多天,要不要把《初恋》接着写下去。
矛盾而胶着的状态,很有些纠结。

这两天的谈话反复涉及到各自对从前的感情处理方式,以及那份感情对自己现在的影响。
某人是不去想起,不去碰触,以求相安无事。某人则苦恼于如何进入一段新感情,而摆脱旧状态。
于是闷了。

昨天深夜回家哭了一场。
我需要释放。

哭过之后就在想,是不是应当斩断虚幻?
其实是因为我怕了,不敢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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